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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爷二奶

我的二爷二奶
张大磊

20090528利用端午节的一天假去了张家口二爷家里,由于北京到张家口有三个半小时的车程,所以在张家口只呆了短暂的四个半小时。在此草草记述,以免忘却,难免语无伦次,大家包涵。
 
    这是两位老人的近照,所有照片都是拿手机拍的,由于房间阴暗效果比较差。二爷生于抗战爆发的民国饥荒年代,在我父亲不满周岁的52年9月,他参加招工去梁家坪背土建铁路(那时候没有机械化设备,铁路建设靠人背、拉、抬来完成),从此离开家乡铁路建到哪他就走到哪,是年二爷15岁。53年辗转到内蒙济宁,56年来到张家口,也是同年二奶自己千里寻夫来到张家口从此定居,说是定居,只是有个稳定的住处,其实二爷因为铁路工程建设常年不在家,二奶养大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吃过的苦可想而知。
    据二爷讲,在改革开放前,他们当铁道兵的年代,物质比较匮乏,但社会风气是很好的,人之间的关系也很好,大的铁路工程会包给一个大单位当战斗任务做,没有现在招标投标分给大家贪污腐败利益均沾一说。不过那时候设备、安全检测等条件不好,打每个隧道都是鬼门关,二爷参战其中一条叫做成昆铁路,全是隧道,这一条线上就牺牲了2068人(抑或是2086人?他记不太清了),有的甚至塌方了后几十个人被封在里面挖出来人都已经牺牲了,处理方法就是算作烈士,家属享受烈士遗属待遇。二爷由于文化不高,没有当到高级领导,在他们那个年代提拔比较公平,读书人升迁是最快的。这是他们当年的一些照片和他退休时发的光荣证:
 

 
    垂暮之年的二爷二奶至今过着困顿的生活,生活条件差得令人心酸,照片我不忍心贴出来。我看到张家口南站后街一大片的矮脚平房住着数以千计的老铁道兵及家属,无疑,作为普通的共和国建设者,他们长年累月在异常艰苦的条件下工作,把自己的青春、子孙都献给了共和国的山谷沟壑,付出和所得实在不成正比,但从二爷的口气中,我还是能听到他觉得一辈子过的并非没有意义:人嘛,一辈子吃饭最重要,我们自己能吃上饭,让各地能通上车,挺好的。以前的社会运动那么多,现在的社会生活比以前好运动也少,不用担心挨饿,我们这一代人比他们一代人好。
    二爷的两个儿子在合肥两个在南京,都是铁路工程的基层建设者,他们想让二爷二奶搬到合肥便于照顾,但二爷告诉我:儿媳妇们倒是挺好的,过去也能相处好,但他们两个现在身体都不好,二奶也不想离开张家口,太爷是83岁去世的,太太是76去世的,他和二奶年龄都大了,也许活不了几年了,经不住折腾,合肥温差大冬冷夏热,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了。
    二爷劳作了一生,退休二十多年了,至今仍然腰板笔直,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被子叠的四方四正。二爷好喝酒,一辈子喜欢陕西凤翔的西凤酒(当年此酒在我家乡比较出名)。这次我走的匆忙,除了几个家里做的粽子和上次去坝上买的皮壶马奶酒之外什么也没带。由于二奶耳背几年后和人交流少有些老年痴呆,家里电磁炉电饭锅等电器怕电到二奶都不能用,一直是二爷生火做饭,这次年逾古稀的二爷在灶头上给我准备了丰盛的饭菜:炖猪蹄、红烧肉、炒青椒、炒茄丁、饺子、煮了花生,还特地备了点酒茶橙汁。从上次去看他们到这次已经三年多了,看得出来,每次我去他们都很高兴,我却每次都难以释然,老人身体都不好,总觉得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听二爷说今年8月张家口到北京的高铁开工,或许两年后能建好,二爷告诉我开通后北京到张家口53分钟,以后我去张市就方便了,我心里却担心的是到时候身体这么差心情也不好的二奶还在不在。听二奶说,和他们一批出来的,二爷是最小的一个,其他都已经去世的差不多了。
    由于儿子都在外边,唯一的女儿也已嫁人生子,二老的生活越发孤单。年轻的时候万般好,可惜人人都会老,我看到的大多数老人晚景凄凉,不知自己老了将会怎样。尽管百年之后,以前的人王图霸业尽归黄土一抔现在的人理想财富皆化青烟几缕,但百年之前风烛残年的痛苦确是大多数人躲不过的。在此唯诚心祝愿普天下的老人幸福,安康,老有所依……


写给未知的自己

写给未知的自己

今天是2009年5月18日(己丑年四月二十四),我在傍晚花了两个小时想了想以后要走的路,立此存照,也是写给我尚不懂事的幼子看,你是我生命和记忆的延续,是我存在过的证明,数十年后的我是未知的自己,数十年之后的你也是我未知的自己,我们的命运息息相关。

十年前偶然在家乡的《读者》杂志上看到一个短篇,让我记住了两句话:年轻的时候不要怕,年老了以后不要悔。这两句话给我触动很大,除了违法违反道德的事情之外没有真正怕过任何事,这些年来我始终跟随内心的脚步,不顾家人的反对,放弃了北京户口、福利分房和四平八稳的工作,从体制内单位走出红墙大院,在不起眼的小企业从程序员做起,放弃了大学专业的行当,干起了心爱已久的软件工作,后来又辗转加入微软做了几个部门,从开发技术到产品设计,每天都在忙碌中度过。今天静了下来,想了一个问题:

到底什么是我想要的生活?到底什么是我想要成为的人?

前一个问题的答案我想会因时而异,但后一个问题的答案于我而言从未变过。下面这些人都是我曾经设想过可以走的道标:

1.比尔盖茨 任正非 柳传志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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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微软华为还是联想,他们的创始人都是白手起家创造了巨大的财富得到了巨大的社会认可,成为这样的人令人尊敬,也是我很久以来的一个目标。但是,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首先这样成功的概率非常低,太多默默无闻为活下去而努力的艰苦创业者没有资源发出同样巨大的声音得不到关注,造成的假象就是这样成功很容易;其次,这样的成功社会价值往往没有经济价值那么大。从小看过的第一幅墙上的字画就是西岩山上城隍庙中文天祥的正气歌,父辈的榜样也给我做人的准则,这些都曾震撼过我,而财富和收入从没有让我感到特别。回想一下我喜欢的历史人物,辛弃疾陆游范仲淹就是因为为了自己的民族和同胞奋斗一生文武双全才吸引我的众里寻他千百度,几人真是经纶手,尔曹身与名俱灭,家祭毋忘告乃翁,他们创造的社会价值更加吸引我。

如果我选择了这一条路,或许能够很好改善亲朋好友、小部分贫困人群的生活,但终此生,或许会抱憾。

2.张亚勤 李开复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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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现在的我眼界太窄,看到的都是自己周围的人。张李二人都在跨国公司的中国分部担任领头人,有着好听的头衔、可观的收入和较高的学历,头衔和收入是现在周围很多同事奋斗的目标。由于屡次或主动或被动放弃继续读书的机会,现在的我已经渐行渐远渐无书,较高的学历是父亲对我最主要的期许,也是我对长辈最大的辜负。无疑他们是幸运的,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应得的一切,但是不管是神童、博士、专利还是头衔、收入都不会让我艳羡,因为如果我认定同样的方向,这样的努力我也可以做出,但一个跨国公司的副总在我看来只是一份为稻粱谋的工作,甚至某种意义上这样的工作对我来讲具有讽刺意味。

如果我想走,这样的路或许是坦途。但如果我的一生只有这样的成就,年迈之际我会后悔。

3.倪光南 布热斯津基 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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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像我会把这三个人放到一起,这三个人都是不相干的顾问型人物,能纵览全局从自己民族利益出发提供旗帜鲜明的尖锐意见,倪是技术专家,布式与孔明是运筹帷幄的战略家,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重要事件的发展进程。对于不擅揣摩人际关系和心理的我来说,成为这样的人也许是个比较好的选择。但其中所需要的积累、机遇以及放弃成为领袖人物的野心,都对我是个不小的挑战。这样的人,一生经历的起伏和不确定性也将注定前路坎坷。

如果我以后做的事情是能让自己的记忆移植延续下去,或者解决一个困扰亲人的疾病,或者是研制出各种实用的机器人,都将落入这个范畴。如果我这样度过一生,成功了我也许会无憾,不成功我可能会后悔。

4.毛泽东 张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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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这样的人需要历练,不仅需要理论知识(看看毛读过的书资治通鉴、智囊,二人写过的文章),也需要历练(毛的馆员时期、游击时期,张的翰林时期、游历时期),也需要以史为鉴、了解权谋与心术(毛之于曾国藩胡林翼刘邦朱元璋,张之于之前几位大学士)。从小到大,我都觉得政治二字等于肮脏,越发年长,越发觉得要解决社会公平正义、重建价值观、为苍生谋福祉,无一不需要依仗政治完成,而且当下才俊考虑修身齐家者众,大多追求改善家人生活改善亲朋生活,胸怀兼济天下抱负者寡。我的祖先经历过苦难的历史,明初从山西大槐树辗转到甘肃大迁徙、民国二十八年的天灾等等无一不是血和泪写成的早夭与饥饿。而今太平盛世已经有不少改观,但还是有太多的社会问题等着被解决。华夏民族不需要政治视野局限于办公室的跳梁小丑,不需要抱怨牢骚失望离弃的懦夫,更不需要坐而论道的演说空谈,需要大处着眼懂得谋略布局系统解决问题,小处着手破除阻碍保证执行的政治家。我们的生命弹指一瞬间,无论秦皇汉武,还是草木虫豸都概莫能外。如能利用短暂的一生让我们的子孙后代不再承受我们的祖先承受过的苦难和我们一代人承受着的酸楚,这样的人生对我是个极大的诱惑。

小善做公益,大善谋苍生。看了太多生离死别,才明白让大家好好活着多么重要。走这样的路看起来没有尽头也没有很大的希望,但也许会让我终生不悔。

儿子,以后的你也会有自己心中的榜样,但他们都不是你自己,你可以从他们身上看到自己真正想成为怎样的人,却不可通过仿效他们的道路而成功。未来并不真正存在,只是自己创造出来。

十多年前我从农村走到了上海求学走到了北京工作,经过了近十年的猴子掰苞谷,时间已流逝,成为最优秀软件设计师已经不是我最需要实现的目标,别人会被别人的起点和想法,但我只能孤独地走自己的路。站在十字路口,选择一条,然后任尔东西南北风,期盼能有小成。

让我们十年后一起来读这篇文章。未知的自己,十年后见。-张大磊20090518

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德国版神笔马良
美国空军特制XP
中国移动3G宣传片(08)
Google UX

http://www.google.com/corporate/ux.html

我在做的产品宣传

中文用户对MacOffice的反应

http://www.cnbeta.com/articles/81864.htm

Write, Think, Learn

http://www.ai.uga.edu/mc/WriteThinkLearn.pdf

过几年的竞争对手

http://www.ted.com/index.php/talks/pw_singer_on_robots_of_war.html

周立功

http://tieba.baidu.com/f?kz=258753638

Laneser的入门介绍

http://www.dotblogs.com.tw/laneser/archive/2008/12/18/6436.aspx

人脸识别

http://www.theregister.co.uk/2008/01/28/hundred_percent_face_recognition_claim/

LiYing兄弟办的网

http://www.nowpei.com/

今朝

http://news.qq.com/zt/2008/qglh2008/topic_html/mingdan.htm

比美基金会

http://www.gatesfoundation.org/default.htm

TechED路拍

http://www.51cto.com/art/200811/96609.htm

QQ的宣传手段

http://new.qzone.qq.com/19990210/

哦,Sigh喽!

http://www.eweek.com/c/a/Windows/The-Origins-of-Microsofts-Oslo-Software-Modeling-Platform/

10个人

http://culture.people.com.cn/GB/22226/140754/

这么多年了,还能掰乎

http://www.joelonsoftware.com/

澳门书法

http://i-gccs.fst.umac.mo/gccs/big5_dict.php

可用

http://usabilitymatters.org/Boycott_Bad_Design_2008.php

近期关注

http://bbs.roboticfan.com/board.aspx?boardid=62

中国

http://baike.baidu.com/view/61891.htm

 

逝去日子中的琐屑思索

此帖完全非技术,不感兴趣的无需往下读。

沉默的大多数
    超女与猫扑:这几年超女之类的选秀节目比较热火,其中有个有趣的现象是短信投票环节一般大众喜欢的反而得票率不是最高的,因为很多喜欢他们的人相对比较中庸不会去投票;但另一小撮人平常在现实中会感受到社会价值观与自身不匹配的体验,所以一旦有了一个价值体现和认同机会就会拼命拉票使劲宣传,最终这活跃的一小拨战胜了沉默的大多数。
做个普通BBS比做个猫扑成功率要小;同样,如果中国来个全民一人一票那超女排名也会不同。
沉默的大多数引发的社会问题:现在很多原本正常的想法和事情会被看作超常。其实真正的超常并不是和现状不同,而应该是与价值体系中平均水平不同,所以不要沾沾自喜,看到的超常往往属于正常。

现实一种
    每个人都要被尊重的需要,正如很多人听到汪峰的歌词会感动,我要飞得更高,我不是一颗石头我不是一滴眼泪,很多人喜欢别人记得自己的名字,喜欢让别人觉得重要,喜欢在短暂的生命中留下痕迹让后人知道他曾存在过。改变每一个人都很难,说明每个人人性的力量都很大,这就是人性,如果善加利用众人的人性,其力不可限量。比如现在很多人会去看赢在中国之类的创业节目,尽管很多人都想创业但付诸实践执行下去的是少数,但这会感召、影响到很多人。所以人性的诱导需要且只能用影响力才完成。也许有人会和我一样觉得天下兴亡是自己的责任,也觉得要改善别人的生活和生存处境是我该做的事,那这些人就应该想办法聚集到一起来,这需要影响力才能产生吸铁石效应发现他们。

侮辱性质的娱乐精神可以休矣
    近期出现的很多事情,如很黄很暴力、科技部网站风波等等,折射出的是一种恶搞过头的带侮辱性质的娱乐精神。现在网络中有一种倾向(当然这与沉默的大多数有关),如果你支持某个正常的伦理道德,就成为千夫所指。往往知识结构、对社会的认识到一定层次后对事物的看法会不一样,但很遗憾大多数人在底层无法得到全面优质的信息资源也没有独立做出判断的能力,所以如果你支持某个合理的事情或者某位领导人,就会被冠以各种帽子,好听的如愤青,难以入耳的如卫道士、走狗、狗粪之类的,让很多网络社区乌烟瘴气。理性分析一下网民这个人群,也许太多年轻人没有和我一样曾经接触过中国各个地区各个层面百姓生存的机会,没有客观优质的信息来源,没有跳出自己的利益个体之外全局考虑问题,当然这也与冷漠有关:一是沉默而麻木的大多数,不屑于表达观点;二是很多人觉得这些很正常,不要看得太严重,却不去想想被直接和间接伤害到的人,因为很多无情的个体,不会设身处地为别人的生活着想。我也很喜欢幽默偶尔恶搞,但我喜欢的幽默不是这样的。
侮辱性质的娱乐精神,是带血的冷漠和孱弱精神世界的折射。
如果我是一颗愤怒的子弹,我会将这世界的冷漠射穿!

细雨中论偏激
    爱因斯坦曾说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镜子,我觉得益友也会成为你很好的镜子,让你看到自己不冷静偏激的一面,让你看到自己应该避免的缺乏执行力或合作精神的一面。碰到问题和事情,仔细想想其中的道理,这是自我完善的最有效办法。决断选择,仅仅朝着自己的目标;立身处事,永远别忘自己的原则。

社会责任感
    社会责任感从哪里来?为什么有的人衣食无忧思享乐?有的人在生活所迫时只想赚钱?有的人身居斗室胸怀天下?
我想社会责任感是对他人和自己命运的认识、对个人生死和价值意义的理解、对人类前途的关切、对民族存亡发展的认同。
这是真正的德。

Life is a journey, enjoy the ride.

    来点轻松搞笑的,这是我第一次使用这些表情符号,这都是设计者对于形象的理解,他人的思索就如同生活沿途的风景。上月刚送走Don Ferguson,上周末见到Scott Guthrie又来Donald Farmer,都比我有成。前几天得知一位经常打交道的架构师已成功构建出一套以我目前水平力不能及的产品。一想到我却依然为生计奔波,依然没有任何独步的技术水平我就不仅黯然,不过回头一想,这都是生活的风景,一如这些表情符号。



父母年迈,千里之外;理想渐远,流落天涯!          Ray Zhang于2008-1-25子夜

Architect Inside 5-浅谈工作流

Architect Inside 5-浅谈工作流

以架构师的眼睛看世界之五-浅谈工作流

 张大磊

    很多人了解计算机程序设计是从学习流程图开始的,那些菱形矩形的简单图表往往能让流程逻辑一目了然。但流程图不是可以运行的软件,充其量只是一种文档,所以入门后大家往往将流程图抛诸脑后直接分析设计上手写代码。但流程图就真的只能作为文档吗?在很多方面代码比不上流程图:

1.一个程序员写的程序另一个人需要花很长时间看懂其中的逻辑,不像流程图一目了然

2.在运行时看不到代码的运行状况,不知道运行到了哪个阶段,这对大型项目管理带来障碍。

3.代码总是被封装在对象或过程里,对象(过程)之间需要额外的逻辑才能共享状态。

    尽管一直不是软件开发的主流,但将流程图用在运行时总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尤其在文档生命周期管理、内部应用程序逻辑流转、BPMPageflow等场景下优势尤为明显:流程图在设计时高度灵活简便、运行时高度可见、管理更加方便。根据软件界水涨船高者生存的规则,以后很多公司为了提高自己的效率会不断接受引入工作流引擎到自己的产品中以避免重复发明劣质的轮子,面临的首要任务就是挑选合适的工作流引擎。那什么是理想中的工作流引擎呢?有人总结过工作流应该具备的一些支持模式,参见Workflow Pattern

http://en.wikipedia.org/wiki/Workflow_patterns

http://www.workflowpatterns.com/

    这些都是很有益的总结,但由于有些厂商商业利益夹杂其中,所以硬扯了一些Process Model的东西。也有很多人和我当年一样,参照openwfc,bpel4ws或者其他一些需要实现的功能点写过自己单位用的工作流引擎并冠以自主知识产权之名,但实际上离真正的工作流还有一段距离。简而言之,一个相对完整的工作流平台必须具备的功能如下:

1.能够完成流程跳转。

2.宿主进程、宿主、运行时、工作流引擎等各层解耦完全

3.宿主进程多样化,至少要可以栖身与主流应用服务器上,避免使用者在非必要情况下自写应用服务器。

4.宿主层包含持久化、定时器、跟踪、事务支持等运行时服务。

5.运行时层工作流执行必须的编排器、规则引擎、跟踪基础框架与工作流生命周期管理必须的状态管理、激活、冬眠等解耦。

6.工作流引擎支持包含常用的时序、状态等模型

    一个理想的工作流引擎除此之外还需要具备的功能如下:

1.宿主层支持与外界交互、多线程多进程支持等运行时服务,支持自定义运行时服务以便扩展。

2.工作流引擎支持的时序、状态等模型良好封装便于调用;引擎支持基于策略/规则的模型,支持自定义活动,为基于其上开发行业组件包的合作伙伴留出一条活路。

3.API良好组织调用简单,最好支持多语言多脚本。不要有稀奇古怪的流程定义语言,最好是业界已有的或者大家能很快接受的。

4.在设计时和运行时都有很多的辅助工具与注入代码的地方。

5.在设计时与运行时都有人性化的开发、调试、测试模板视图与设计器。

6.对常见中间格式如Plain Text,XML,Office Doc等有良好支持;对常见数据库、常见工业交换标准有所支持或有扩展支持的接口。

    除此之外,还有好多功能其实不属于工作流重点关心的,但由于技术决策者需要所以理想的工作流引擎也必须考虑的:

1.边界清晰、服务自治、共享schema与策略而不是类、基于策略的服务兼容。明眼人可能一看就要拍桌子了,这不是WCF等分布式应用服务的设计原则吗,怎么扣到工作流头上来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便于发布成服务的工作流才是可塑性最强的工作流,所以工作流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也是微软为什么Silver(.NET3.5中将WF发布成WCF)的原因。

      2.支持长事务,支持人-人、人-系统、系统-人、系统-系统等四种方式的流程协作,支持全生命周期的动态透明管理,模型高度可扩展。

3.可在不同工作流进程/线程间方便地转移操作状态和数据,方便地进行补偿冲帐等操作。 

基于以上考虑,大家可以看到微软的Windows Workflow Foundation已经完全可用了,当然还不是最理想的。有一个需要注意的是,笔者估计以后微软的工作流引擎会遇到一个发展怪圈,目前的WF虽然成熟程度已经比大多数国内公司做的自己的工作流引擎好多了,但还是抽象层级不高,虽然现在有Enterprise library在做的Pageflow,上文提到的Sliver等修修补补的工作,仍然难以挑起一统天下的重任。更大的原因是再往上做可能会碰到BizTalk ServerBizTalk Service的地盘(再次澄清一下后二者都不是工作流引擎)。只能寄希望于在Oslo中的表现了。

 总体来说,基于流程开发将在近年对软件开发产生深远影响。大家可以现在开始按照以上标准选择自己心仪的工作流并应用到日常工作中。 


重要申明:以上纯属个人观点,不代表任何公司意见,转载务请注明出处。
          本文部分借鉴Paul Andrew,James Conard的见解,在此致以感谢!

WCSF Webcast相关文件下载

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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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sual Studio2008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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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动手试验用的代码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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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实验前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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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

.NET3.5命名空间海报

同事制作了一张.NET3.5命名空间海报,与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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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要打印,推荐有条件的朋友以A3以上纸型彩打。
注意其中Siliverlight部分在明年GoLive之前可能会有更改。

代课一生清贫一生? 44.8万代课教师被清退调查

代课一生清贫一生? 44.8万代课教师被清退调查

文王问于吕望曰:“为天下若何?”对曰:“王国富民,霸国富士;仅存之国,富大夫;亡道之国,富仓府;是谓上溢而下漏。”文王曰:“善!”对曰:“宿善不祥。” 是日也,发其仓府,以赈鳏寡孤独。
                                                            ——Ray Zhang题注


本文转载自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edu/2008-01/10/content_7398320.htm

 

    甘肃省渭源县张家堡小学的代课教师在校门口的最后一次合影。 本报记者 王轶庶/图

    编者按:

    2005年11月,南方周末报道西部代课教师的艰难处境,引起社会强烈关注。

    但是,从2006年开始,按教育部的要求,全国44.8万代课教师被大量清退。这些为教育事业默默奉献青春的编外老师们,不得不放下教鞭,离开讲台。

    他们现在的生活如何?国家有没有给予他们相应的补偿?两年后,本报再次将目光投向代课老师,关注这个庞大而沉默的群体的生存境况,记录他们离开学校后的命运。

    2006年夏天,那把陪伴了王政明四十多年的二胡断了一根弦。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在这个夏天,王政明和其他三名同校的代课教师被通知,“接到上面的精神,你们明天不用来了。”

    王政明是南方周末两年前《代课教师艰辛执着震动人心》(详见2005年11月3日头版)的主人公。这位“中国最老的代课教师”是张家堡小学的创建者,几十年来拿着不超出40元/月的工资,最后被以“清退”之名离开了这所与他血脉相连的学校。

    南方周末的报道受到甘肃省主要领导批示,代课教师境遇曾一度好转,政府承诺转聘条件优秀的代课教师,补偿将被清退的代课教师。渭源县不少代课教师工资,终于由几十年来的40元/月涨至80元/月。

    但这样的转机只是回光返照。

    2006年,教育部提出,为提高农村教育质量,要在较短时间内,将全国余下的44.8万人的中小学代课人员全部清退;对于其中学历合格、素质较高、取得教师资格的代课人员,可以通过考试取得正式教师资格。

    渭源县自2006年开始大规模清退全县五百多名代课教师。王政明老师被清退后,他所在的甘肃渭源县数百名代课教师也经历了相似的命运。南方周末记者不完全统计,现在全县还留在工作岗位的代课教师仅有100人左右。

    被清退的数百名代课教师,经由他们争取,今年县上给他们发放了300至800元不等的清退费——这类似于下岗工人的买断费,但只是后者零头的零头。而王政明被清退时,一分钱都没给。

    甘肃乃至全国的很多地方都在像渭源县那样清退代课教师。除了重庆等少数地区,代课教师的不少优秀代表并没有被转为公办教师。他们有的被以微薄的清退费打发走,有的依旧以“临时工”身份坚守在农村基础教育第一线。



本报2005年11月3日的报道

    代课一生,清贫一生

    王政明的办公室没有多余的什物,他收拾起那把断了弦的二胡,回到了离学校只有一箭之地的家中。这一方斑驳的木头被置于衣柜顶,从此尘封。

    以前,每当课余,学前班的尕娃娃围坐在王政明周围,他用二胡拉奏起《在那遥远的小山村》。这样的旋律于今绝矣。

    他前后教书近半个世纪。他说:“村子里孙子辈的是我的学生,父母辈的是我的学生,爷爷辈的也是我的学生。”他一共培养了八十多名大学生,包括他的两个儿子。

    1958年,王政明以代课教师的身份,创建张家堡小学,一人撑起一个学校。“文革”期间,为了护校而屡遭生产队长报复。1982年,他尽管被鉴定为“教学效果显著,是我校的教学骨干”,但却被人在造册材料上作了手脚,与转正失之交臂。他黯然离校。

    1985年,学校教员奇缺,王政明再次被召回。他的工龄也只能从这一年起算,再无缘转正公办教师。

    国家开始给乡村教师发工资的时候,他一月拿13元,公办教师拿32元;公办教师工资涨到40元时,他拿17元;等到他的工资涨到40元时,比他小几茬的公办教师工资都1200、1300元了,是他的二十多倍。每次发工资,会计总是偷偷地把40元钱塞到他的口袋里。

    直到2006年,他和渭源其他代课教师的事迹被报道后,他拿了半年120元的工资。

    因为同工不同酬,同为教师,却和月工资一两千块的公办教师地位迥异,代课教师已习惯被村人歧视和嘲笑了。“这些年最难受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从小跟着自己被人看不起。”为了保两个儿子读书,这个经常苦劝村民一视同仁让女娃娃读书的老教师,忍痛让自己的女儿辍学在家务农,至今他都觉得愧对后来远嫁陕西的女儿。

    与王政明同校的代课教师刘炳章,一年后同样被清退。南方周末记者再见他时,他正在全村最破烂的土房中混猪饲料,灰头土脸,全然没有过去为人师表的样子。

    王政明一谈到刘炳章就觉得“造孽”。这个34岁的大龄青年,到现在连女孩的手都没拉过。几年前,他曾经爱上学校的一位女教师,但对方是公办教师,工资是他几十倍,“难道让她养我?”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本地已经没有姑娘愿意嫁给这个曾经的代课教师、现在的全职农民,他盘算着在将来当进城民工的时候能找到一个民工媳妇。

    他家里仅有的一些新摆设和家电,是两年前一些南方周末的读者资助他的。这些好心人让他把家里拾掇一下,将来对象到家里来了至少不会觉得太寒酸。院子里,铺满了不久前从地里挖出来的党参。

    今年9月被清退后,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些党参一样慢慢风干了。把这些党参卖了后勉强熬过年关,他就准备外出打工,带着心中隐秘的爱情远走他乡。

    曾挂职渭源县当县委副书记的西北师大教师李迎新,曾在调研中总结,“走进(渭源)任何一个村子,假如村子里有代课教师,那他准是村子里最穷的人。”

    代课教师还可能遭遇到一般农民不会犯愁的口粮问题。秦祁乡杨川小学代课教师毛谦2003年时家里的地因为大旱歉收,一进2004年的腊月,家中存粮就基本告罄。快过年时,他远嫁武威的姐姐回娘家住了几天。他每天都会为口粮头疼,碍于情面,他没有向姐姐张口要口粮。

    姐姐走时,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眼看要过年了,孩子却在挨饿,他开始四处奔波借粮食。多方求告,终于在腊月二十七借到了200斤粮食,他甚至顾不上干净与否,直接将粮食送到磨坊磨成了面。

    陪同记者采访的渭源民间作家寇倏茜,已经和毛老师熟识了。当一次毛老师说到痛处落泪的时候,寇倏茜无言以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拥抱他。一分钟又一分钟过去,两个五大三粗的西北汉子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再回首望一眼曾经任教的学校。 本报记者 王轶庶/图

    在渭源县,连最好的代课教师都难免被清退。陈宏文是学区公认最优秀的小学校长,却因为是代课教师,也将被清退。

    最早的清退消息是他亲口告诉他妻子的。他的妻子也是五泉寺小学的代课教师。

    陈宏文回忆一生中夫妻间最沉痛的那一次对话:“她听到我告诉她这个消息,直勾勾地看着我,问我,真的吗?我说真的,她说那我就走。”

    陈宏文一家是教育世家。他父亲陈其正也是一名口碑极佳的小学校长。他妻子罗茹红、妻妹罗茹萍、妻姐罗茹琴三姐妹都是教师,只有罗茹琴是公办教师,而他自己的弟弟陈宏斌也是代课教师,这次清退,全家少了三位老师。“按照渭源的政策,我只能呆一年,明年7月我也会被清退。”陈宏文说。

    学区校长找他谈话,说他作为校长,是支撑学校的灵魂,请他再多坚持一年以作缓冲。一年之后,学区再派一个校长来。

    陈宏文冷静地想了一下,留一年也没啥意思,转正已没有任何希望。但责任心驱使他留了下来。“现在我拼命干活使自己非常充实,以后的事情我也不敢多想,好在每天累得一躺下就睡着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逃避:上有八十多岁的老奶奶、中有六十多岁患病的父母,下有两个孩子,这一切都要由他以及同样是代课教师的妻子来承担。他除了平日教书、管理学校之外,还要利用双休日下地干农活才能勉强维持全家人最基本的温饱生活。

    陈老师说,前些年妻子大病一场,而自己为获取的大专文凭和各种教师资格证书以期有朝一日能转正,已经欠下了一万多元债务。这就相当于他不吃不喝十多年全部的工资。

    无奈之下他一咬牙,通过关系让父亲去县城的工地看门,这样可以挣点钱来还债。父亲身体不好,陈老师实在不忍心。但他说,这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69岁的父亲陈其正,看到听从自己执起教鞭的两个儿子都会被清退,“他心里最难受”。陈宏文记得父亲对他的安慰:“你们退下来之后就好好务农,一辈子平平安安就行了。” 

 

2005年,王政明在给学生上课。 本报记者 王轶庶/图

    “打发我们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但他们的付出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王政明,这个一辈子教书育人的代课教师,被清退后至今无一分钱补偿。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佝偻着背,语含悲凉:“以前国家困难,咱无怨无悔,现在国家慢慢富强了,咱老了,被清退了。”

    刘炳章比王政明略微幸运。一个月前,他拿到了这辈子由政府发给他的最大一笔钱,500元——那是他的清退费。

    几百元的清退费还是这些代课教师讨说法争取来的。一次性清退费按照教龄长短——15年以上的800元,10-15年的600元,5-10年500元,5年以内300元。

    由于害怕代课教师继续上访,县上要求让每位代课教师都接受清退费,可是很多代课教师坚辞不受:“县教育局的局长、镇委书记、学区领导,村干部,七八个人个来做我们工作,说你们是知识分子,是给国家干事的。可为什么,打发我们像打发叫花子一样?”

    最后县上要求,有公职的代课教师家人、亲戚帮助完成安抚劝解的政治任务,事件才慢慢平息。

    王政明对上门的人说,“我想得通呢,我一个老党员,四十多年没给国家添麻烦了,现在也不会。”然后他给年轻人做思想工作,让他们“面对现实”。

    刘炳章一次一次去学区讨的却不是说法,而是奖状。他上学期带的五年级毕业班和一个三年级班像往年一样都是全区第一。

    32岁的罗茹萍则是上课时被清退的。那天下午,校长推开教室的门说,“你出来一下”……之后两个星期,罗茹萍把自己关在家里。“就怕别人问起来,你今天怎么没去学校啊,人都是有自尊的,说不要就不要了,我有什么面目见人啊。”

    她是会川镇河里庄小学的老师。这学期开学之后,她开摩托车骑山路时跌了一跤,心脏病复发。但是代课教师没有工伤保障,也没有病假。躺了两天之后她就坚持返校上课。

    现在,她终于有时间去兰州治病了,只是一直睡不好,“每天做梦都是给孩子们上课的画面”。


他们走了,谁来接替

    如此多的代课教师离开岗位,那么多的师资骤然流失,谁来填补这些空缺?那些等待知识哺育的山村孩子由谁来给予“食粮”?

    会川镇罗家磨福和希望小学有六名代课教师。刚辞退代课教师时,学校出现了教师严重短缺现象,正常教育面临半瘫痪,学前班儿童就要失学,很多学生家长为此围了镇政府。

    代课教师张清水因此成了靠民间力量留下来的最后的代课教师。

    他同样因为做代课教师成了村里最穷的人。面对着在屋子里冻得瑟瑟发抖的记者,他抱歉:“对不起,全村就我们家没有围墙,冬天不能挡风。”

    但问他为什么希望破灭后还那么留恋三尺讲台,他说,那是一种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上课时候的陶醉感,学生都考出好成绩后的成就感。

    这位数学老师最享受的是在黑板上写数字的时候,“那既是教师又是艺术家的感觉”。内向孤僻的他每每上起课来口若悬河。

    在会川镇多个学校任教整整20年的陈宏文对镇上的教师情况非常了解,他认为,这次被清退的四十多名代课教师,其中有二十多名是绝对的教学骨干,任何一方面都不比公办教师差。

    “我们退下来没有关系,关键是新补充的公办教师,他们能否接过这副担子,一是他们能否安心教学,二是教学质量能否达到要求,这两年新下来的非师范类专业的本科毕业生到了农村学校连小学一年级的a、o、e都教不好,机械执行清退政策的结果堪忧。”陈宏文说。

    王政明一手创办的张家堡小学现在成了公办教师客栈。过去9个教师,4个是代课教师,都是本大队的。而新来的公办教师几乎都想着往城里调。

    李家崖小学辞退了三名代课教师后,一下子增加的教学量几乎要把校长侯军权压垮。候军权也是代课教师,只不过是因为身为校长而暂时未辞退。

    侯军权一人要带14门课,新派来的两名公办教师每人只带4门。此外,他还为学校的农村远程教育项目垫资4000元,这是卖了家里的老黄牛后垫上的。按照经验,这笔钱发还可能遥遥无期。而他坚持代最后一年课的工资是1920元。

    一位渭源县城的学校领导沉痛地说,真正的活雷锋就在我们身边,不相信的话就去对比一下代课教师的课表和公办教师的课表,然后再对比一下他们的工资单。

    侯军权听闻后惨淡地笑笑:“其实代课教师课越多越高兴,这样就避免参加一些课余活动带来的尴尬,本来我们就是异类,到哪都是不受欢迎的人。”

    对此,陈宏文校长感同身受。学区校长说,陈宏文的业务能力和管理能力很强,学区所以就决定由他来当校长。但有一次陈宏文对一个公办教师的教学提意见,对方回话把他呛住了:“你一个月才拿多少钱,你有编制吗,你凭什么管我?”

    但真正的教师之心都是连在一起的。罗家磨福和希望小学的一位公办教师指着办公室几位教师说,“你看看,代课教师再这么一走,课程压力都承受不过来了。”

    由于代课教师被清退,一些学校教师缺乏,只好采用“复式教学”,几个年级的课一起上。仅在会川一镇,南方周末记者便了解到4所面临这样困局的学校。

    张家堡小学刘校长说,教师队伍不稳定是个亟需解决的问题。代课教师一清退,流动性过于频繁的现状毕竟会影响教学,上学期派下来的老师这学期都走了,而县上的中学老师下来支教小学也不一定适应。

    杨川小学的秦校长则心疼他手下的那些代课教师,“那些人都是一离开学校就开不了学的骨干啊”。

    陈宏文说:“代课教师清退后,现在整个会川镇学区缺53名老师,全县缺五百多名老师。为什么在农村教育严重缺员的情况下,不运用国家将符合条件的民办教师转正的政策,而机械地执行‘一刀切’的清退呢?

    他说:“领导为什么不下来做一下调查,以为代课教师就是水平差、临时工,觉得代课教师给地方丢脸了呢?”

    渭源民间作家寇倏茜一直关注着代课教师的命运。几年来,他骑着摩托车自费遍访了渭源的代课教师,写出了一本《乡村代课教师》的报告文学。

    书中引述了一首渭源山区的花儿(一种流行于甘、宁、青的西北民歌,比秦腔更为苍凉沉郁),用淳朴的语言传唱代课教师的工作:

    蓝天下的太阳花,

    代课教师最伟大,

    汗马功劳他立下 (音同“哈”)

    名利不图不为啥,

    心上牵着山里娃。

    “中国最后的代课教师,他们的教育生命即将终结,但他们的精神不死。我必须把他们记录下来,交给历史,让后人知道曾经有这么一群人,就像饿死在渭源首阳山上的伯夷和叔齐,代表着渭源乃至整个中华民族的一种精神。”寇倏茜说。

    王政明是这本书的主角。在被清退后,寇倏茜问王政明:“这辈子后悔吗?”王政明说:“从来没有后悔!”

    这个老人,这个群体,他们的一生像他手中的二胡,绷住的琴弦把自己勒紧,奏出生命的强音。然后,弦断音绝。 (来源:南方周末 记者 张悦 发自甘肃渭源)

关于网页标准

前些年很多人争执关于做网站该用HTML,Table还是XHTML,CSS,该用什么格式的URI什么大小的分辨率,该符合严格的标准还是最宽限的标准等等。并在技术上做出了一些对比。其实一些大公司做这些决定最主要的不是技术因素而是法律因素。从英国开始,诸多欧美国家先后树立了自己的无障碍网站设计标准,为残疾人士、多种设备支持尽可能扫清障碍,在这一点上基于XHTML+CSS的网页通过无障碍技术要求有其优势。上周我看到了一份信息产业部给相关单位的《信息无障碍-身体机能差异人群-网站设计无障碍评级测试方法》送审稿,估计中国很快也要发布相关标准了。扫了一下中国的标准主要是基于W3C的WCAG2.0规范,所以大家有时间的话可以参照一下相关WCAG2.0标准对自己的网站进行规范化。

怀念我平凡却又伟大的母亲

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博主题注:本文著于2006年母亲节,著作权归属于迟浩田先生。

【本文作者:迟浩田,山东招远人,上将军衔】


    转眼我已年过古稀,真是时光如流水,母亲已离去38个年头了。这些年来,每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母亲的身影便时常萦绕在眼前。尤其过了75岁生日后,脑海中更是波涛起伏,思绪万千,思念母亲之情经常如潮奔涌,无休止地叩打着我记忆的闸门。

  我出生在胶东一个贫穷落后的小山村。母亲一共生了11个孩子,其中4个夭折。我在男性中排行老三。家里人多物薄,我小时候的记忆就是穷,“家徒四壁”的矮屋和“糠菜半年粮”的日子。我家孩子那么多,一人一张嘴就是无底洞。父母每天日出而作,日落方息,只求能勉强糊住十余张嘴,就是最大的满足。母亲是位身材弱小的缠足妇女,没读过一天书。但母亲的的确确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她就是凭着那双小脚、那副弱小的身躯和如柴的双手,跟父亲一起担负着繁重的农务劳作,还要整天为全家人的吃饭穿衣精打细算。为困苦的事情费尽心思,这就是母亲生活的全部内容。然而就在我长到7岁时,妈妈竟下定决心,把全家人召集在一起,宣布要送我去学堂念书。记得那次妈妈说:“我想了想,只有念书,学到文化,才能改变咱们一辈子在地里刨食的命运。不念书就没有出路,一辈子让人家看不起。我看小三挺机灵的,是块当先生的料,让他去念书吧。”

  后来,妈妈又专门叮嘱我:“妈妈供你上学,就是希望你能做一个有出息、有志气的孩子,而不是像你爸、妈一样,一辈子都是睁眼瞎,累死累活连顿饱饭也吃不上。你上了学,一定得努力,争取多学点文化,长大了去当先生。”那时的我是懵懵懂懂,对妈妈的话理解并不深刻,就问妈妈为什么要让我当先生呢?妈妈充满憧憬地对我说:“当先生好呀!先生不但是不干庄稼活的文化人,还能到各家去吃‘派饭’,谁家上学一年轮上个一两次呢!能吃到一块咸鱼,一块饼子,有时候运气好,还能吃上个鸡大腿!”

  在我的记忆中,那时家里一年到头糠菜为伴,吃的尽是谷糠、地瓜叶子,偶尔能吃上顿带点五谷杂粮的“干饭”,那不是过年就是过节。在妈妈眼里,先生一年到头都有饭吃,先生了不起。这使妈妈羡慕先生,更希望我能当先生。正是在妈妈的坚持下,我离开了整天赤着脚、光着屁股在村头玩耍的小伙伴,背着妈妈用旧衣裳改做的小书包,迈进了学堂,迈向了从此改变我一生的一个全新的世界。

  为了妈妈的笑容,我拼命吸吮知识的雨露。一份汗水,一份收获。每次的成绩都会让妈妈笑得像孩子一样开心。我让妈妈深信,这条路她为我选对了,一直走下去,我一定能当先生。在妈妈的支持下,我断断续续地读到高小。就在我继续求学信心百倍的时候,国家和民族的灾难现实改变了妈妈,也改变了我。但直至今日,尽管“当先生”早已不再是我的一个明确的追求目标,但因之而来自于妈妈的鞭策,却成了一直铭记我左右的警句,激励着我踏实做事,老实做人。

  1941年的一天,日本鬼子“大扫荡”到我们那里。过去耀武扬威的国民党兵跑得不见踪影了。我们村子西边大庙,是八路军用土翻砂试制手榴弹、地雷的“兵工厂”,被鬼子一把火烧成一片火海。乡亲们到处躲避。当时,妈妈什么东西也顾不上带,拉上我们几个孩子就往外跑。妈妈心惊胆战地喊着这个叫着那个,拽着我们的手拼命地跑,想尽快冲出鬼子的包围圈。一双小脚、几个孩子哪能跑得快?在村头的河畔遇上了鬼子,一拳把我打倒在地,用穿着铁掌皮鞋的脚把瘦小的妈妈踢到了沟里,也正是这一次,我们和妈妈第一次看到了真实的杀人场面,看到鬼子的野兽暴行。凶残的日军杀害了一个刚结婚不久的新郎,又在光天化日之下轮奸了新娘。目睹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我们感到妈妈那攥紧我们的双手在颤抖。乡亲们也都个个咬紧牙关,攥紧双拳,但也只能强压怒火、用仇恨的目光进行着无声的反抗,心灵挣扎在痛苦的无底深渊。

  也正是这一次血的经历,震撼着妈妈那颗慈软的心,和家人商量后,妈妈毅然做出了送我当兵的决定。妈妈那天对我说:“小三,你要和二哥一样去当八路,不打走鬼子,日子没法过!”我听到这为之一震,在这战火愈演愈烈的时候,妈妈做出这样的决定,难道不怕我有个三长两短吗?是妈妈看到日军暴行后的一时冲动吗?不,不是的!妈妈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抉择,是妈妈又明白了一个道理。哪个妈妈不爱惜自己的儿子,她知道仅凭自己的儿子亦是沧海一粟,可是八路的队伍里不正是千千万万个母亲的孩子吗?她后来对我说:“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过安稳的日子,这些孬种、坏蛋为什么欺负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老百姓?看来,光靠当一个先生,挣几顿饱饭,改变不了我们穷人的命运!”

  几十年后每当想起妈妈从“好男不当兵”到送儿子当八路这一思想转变过程,总是感慨万千。作为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妈妈的这一转变就她本人而言是再朴素不过了。她也许没有抗击外敌、翻身解放的智慧和胆略,当然那时更不会期盼儿子通过从军征战,走上仕途,成名成将。她的想法只是,当日本鬼子逼得我们一名普通百姓连成为一名“先生”、过上能吃顿饱饭的日子都不可能的时候,就只有去抗争,去反抗,去拿起枪打击敌人。从对鱼肉百姓的国民党军队的厌恶,到送又一个读过书的十几岁的儿子参加八路军,投身革命队伍,从与世无争到奋起抗日,妈妈以及千千万万的妈妈这一朴素转变中,又包含着怎样的伟大啊!

  离开家后,我先是在县大队里当通信员、文书。因为我喜欢写写画画,穷人的孩子又不怕苦,所以部队领导对我印象都不错,很快推荐我到当时的“抗大”一分校学习。到达后,我被编入三支队教二团二大队9连,成了一名真正的“学兵”。连队在选人当机枪手时,我被看中,经过两个月的艰苦训练,考核成绩合格。在抗日战争最后一仗打响的时候,我在全连第一个报名参战。被批准后,我又被编到胶东主力团——13团,即后来的“济南第一团”,在这支能打能拼的荣誉团队,从当文书,直到当团政委,这一干就是20年。“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随部队南征北战,已几年没有与家里联系了。行军途中,战斗间隙,妈妈送我的那一幕时常浮现在我眼前。

  1947年在孟良崮以北的南麻战役中,我的左小腿被打断了,由于失血过多,人近昏迷。在生死边缘的我,真想和小时候一样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尽享幸福。这个时候外面谣言四起,传我已经牺牲了。转到莱阳后,巧遇邻村学友,我便迫不及待地让他给家里带了口信:“我还活着。”家人知道我没有死的确切消息后,妈妈并没有完全从担心中解脱出来,她老人家已知道从没离开过家的孩子,现在正忍受着战火摧残的痛苦,忍受着伤痛的煎熬。骄阳似火,再加上医疗条件有限,我的伤口逐渐恶化,化脓生蛆,恶臭难闻。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我和一个腹部受伤的战友坐在一辆沂蒙老大爷推着的独轮车上,向战地医院赶。当时医疗条件极差,没有消炎药品,医生将热盐水晾一晾,用小扫帚蘸着盐水扫扫蛆,仔细清洗伤口时,就像用利刀在我身上割肉一样,豆粒大的汗珠落地有声。医生们在商议对我的治疗方案,南方口音我不全懂,大概是担心恶化到这样会造成破伤风,只见他们在我膝盖上方划了一个杠后,就把我推到开刀房。到了门口我才明白过来,是要截肢。我那股拗脾气一上来,什么都不顾,只顾死死用手把住门框,坚决不同意,并斩钉截铁地对他们说:“要截腿,先截头,我还要打仗,我还要回前方,死也要死在战场上!”医生说我是条汉子,是硬骨头,就没有截肢。在医生的精心救护下,总算保住了我完整的身体,做完手术后我在想,可以上战场了,可以自己走回去见妈妈了。

  我于1953年抗美援朝战争快结束时回国,并作为志愿军观礼代表团的一员,去首都参加了当年的“五一”劳动节观礼。不久,才回到了已阔别12年的家乡。听说我要回家的消息后,妈妈高兴得像换了个人似的,专门叮嘱几个儿女,把家里的几间老房子扫了又扫,又修又补,然后便是每天颠着一双小脚,早早就到村口看着,等着儿子归来。

  一看见我,妈妈一句话不说上下打量着我,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可掬的笑容,无声胜有声!12年未见,这12年我在枪林弹雨中穿行,妈妈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再见到妈妈已是满头银丝,岁月的风霜刻满了脸庞。全家人相见兴奋不已,爸爸说:“我们家从来没杀过老牛(指没做过坏良心的事),我儿子会平安归来的。”弟弟说:“妈妈半夜睡觉都经常叫你的名字。”到家的当天晚上,妈妈在锅台上又熬又炒,亲手为凯旋的儿子做了满满一桌子好菜,其中还不忘了给我熬了一碗咸鱼,烙了一张金黄的玉米饼子。

  吃过饭后,妈妈执意要给我洗洗脚。我理解妈妈的心思,顺从地按妈妈的意思,坐到了一把高椅上。我正准备脱掉鞋袜,老人执意不肯,她把我的两只脚全揽在怀里,放在膝盖上,细心地帮我脱鞋、脱袜,挽起裤脚,也就在那一刻,妈妈看到了我腿上的累累伤痕。妈妈吃惊地叫了一声,赶忙又抱紧了我的双腿,把裤筒挽了又挽,一双粗糙、长满老茧的手在疤痕处抚摸着、停留着、颤颤巍巍的。我感到有水滴掉到了我的双腿上,凉凉的,又重重的。我听到了妈妈极力控制又难以抑制的抽咽声,妈妈哭了,苍老而又瘦弱的肩头剧烈抖动着,银白的头发显得那么凌乱。

  年轻时在地里刨食,吃糠咽菜的时候,妈妈没有哭过。含辛茹苦地把一大群孩子拉扯成人,妈妈没有哭过。面对日本鬼子的烧杀抢掳,妈妈有过愤怒和仇恨,但也未曾哭过。送儿子上战场,刚强的妈妈同样也没有哭。可今天,年迈的老人面对儿子的伤痕,她流泪了,而且哭得是那样的伤痛。那一刻,我忍不住也掉了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想着与我一同征战南北的战友一个又一个地倒下去就再也没有起来,想着无数母亲已经失去了为征战回来的儿子再洗一次脚的享受,革命的成功,共和国的成立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啊。我一边用手细心地为妈妈梳理着稀疏的银发,一边和老人讲着这个道理。年迈的妈妈听懂了儿子的话,不住地含泪点头,用她那颤颤巍巍的满是青筋的双手摸着儿子腿上的一处处伤痕,眼泪却仍旧不断线地涌出。

  临走时,妈妈为我新做了一双土布鞋。我提出不让大家送了,自己一个人走就行了。可妈妈坚决不同意。她在我的搀扶下,送了一段又一段路,最后还是我硬阻止她老人家停住了步子。然而,走出好远,我一回头,再回头,妈妈瘦弱的身躯却一直伫立在村边石碾盘上,向我挥着手。就在这依依不舍中,我几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妈妈,离开了家乡。

  1968年10月,我在北京接到妈妈病危的电话。当时正是“文革”比较乱的时期,部队有任务不能请假,只好让11岁的儿子代我回去看望。我没有来得及赶回去,妈妈就离开了人世,儿子替我给妈妈送了终。及至我到家,妈妈已经下葬。儿子告诉我,奶奶临走的时候还问:“三儿哪去了?”我顿时泪如泉涌。妈妈一生为我操碎了心,可我没有为妈妈做点什么,就连妈妈走的时候,也没能见她一面。看着地上的一堆黄土,想着操劳一生却没享一天福的妈妈,无尽愧疚都化成伤心的放声痛哭。

  回顾她老人家的一生,可谓普普通通,平平凡凡,没有任何可以夸耀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可值得记载的历史。然而,在儿子的眼里,盛满的却是妈妈的伟大。妈妈是最无私的,为了孩子的成长,妈妈犹如一头躬耕乡田的老牛,从年轻力壮到岁月染白双鬓,妈妈像千千万万的妈妈一样,无怨无悔地付出着,透支着,流尽了汗水,淘尽了青春,皱纹布满了曾经年轻的脸,重担压弯了曾经挺拔的腰。孩子们一个个长大了,成家立业了,妈妈也老了。但老了的妈妈心中装满的,仍然是远行的孩子,哪怕是在临终前的一刻,她依然想着我。

妈妈没有文化,也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却懂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所以在国家危难之时,她能放弃自家利益,冲破封建思想的束缚,送两个爱子奔赴革命的最前方。妈妈是平凡的,是伟大的,是值得我们永远学习的。作为她的儿子,我引以为荣。

一个经过炮火硝烟洗礼,经过生与死考验的老兵,一个战争的幸存者,一个在妈妈百般呵护下成长起来的热血男儿,多年来,没有在妈妈的床前、膝下尽孝,这种愧疚是难以言表的。但几十年来我没有辜负妈妈对我的希望,为党、国家和人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做了些工作。使自己能在忠孝的天平上寻求点平衡,这也算是对妈妈的养育之恩做点滴的报答吧!妈妈对我的教育和影响改变了我的一生。从妈妈最初对我的希望,到经过激烈地思想斗争后做出送儿参军的选择,以及多年后妈妈见到带有多处伤痛的儿子的悲与喜,这一切都淋漓尽致地透露着母亲的平凡、伟大与对我的无限疼爱。“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种爱只能化作永久的回忆和无尽的思念了。

  不知道有过多少次,每当夜深人静时,妈妈那忙碌的身影、殷切的教诲,常常浮现在我眼前,一觉醒来总是老泪纵横。

  妈妈,我永远想念您!

 

曾经的这一天...

 

张大磊

Ray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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